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她头发散乱了,反手一捋,把一把头发捋过来咬在嘴里,不让遮挡视线。长枪和钢刀交错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我有想过将这些奇怪的东西摘下来钓鱼,但这些东西就像长在我的灵魂里一样,根本扯不下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