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她和我之间的差距那么悬殊,我身上的宝物也好,建筑也好,对她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