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干咽了下酸涩的喉咙,看见了柴齐手里拿的资料袋问他说:“你是不是每天要上去给他送资料啊?”
听到喊声,七鸽立刻扭头看去,不远处,两个和自己同样健硕,全身充满肌肉的矮人正扛着矿稿不断呐喊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