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不是在家里,温蕙对自己说。祖母今晨还对她那么慈祥,不也是一转脸就翻脸了吗。
第四天灾都是绝对的利益主义者,一切行动只要能产生足够的利益,都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