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沈承言头顶晃着一盏灯,看装潢风格像是卫生间一类的地方,陈染问他:“你是不是还在忙?”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