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江州九月还跟夏天似的,用的还是薄如蝉翼的绡纱帐子,又透气,又透光。虽是半透明的,但放下帐子,一个人待在木头小房子似的拔步床里,才有安全感,才敢大胆地翻开那画册细看。
或许,村民们路过丁达尔老爷子的坟墓时,还会呸一口口水,骂一句:“这疯子,终于死了,寡妇的救命粮都抢,死了活该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