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家里有一个人疯就行了。”她叹道,“我不能疯。璠璠,回她自己的家去。”
“额?”克拉伦斯一愣,说:“那可多了,每个城的糖果都不一样。我吃过橘子的,蜂蜜的,菠萝的,猫薄荷的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