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怎么没听她说过呢。”Sinty兀自喃喃了声,酒喝了不少,晃了晃有点晕的头,也没再过多追问,只让何邺道:“你留点意,回去估摸着时间然后给Gloria打电话,确保她晚上回来到酒店休息为止,昂?听见没?”
噗通一声,雪地像是海水一样分开,将妖精吞没进去,蓬松的积雪在妖精钻地的过程中不断蠕动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