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想问什么问吧。”陈染一脸写着知无不言,看着电脑屏幕, 手下敲了两下键盘, 调出来一份目标采访人物的名单,毕竟大多因为身份在那, 很多资料都不全。
那个蘑菇状的沙丘底下,竟然已经被掏空了,一只同时长着蝎子和螃蟹爪子的巨兽,在沙丘前头愤怒地嘶吼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