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太子道:“你当我不知道。他今年做寿,我送了多重的礼,他可曾多看我一眼?”
“触感冰冷软绵,还有一点点黏糊糊的感觉,但并没有真的黏液,最少我的手上是干燥的……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