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那不行的。”霍决抬手,想摸小安的头。但小安已经长得这么高了,早不是当年追在他身后“哥哥”、“哥哥”地叫的少年了。
见到狗泥将信将疑的样子,七鸽张开嘴巴当着公民的面狠狠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才慢慢吐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