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终于到了傍晚,陆睿坐在廊凳上,肩膀额头靠着廊柱,疲惫得眼皮渐渐撑不住,忽然被一阵婴儿哭声惊起。
欧弗和埃拉西亚的圣战,是欧弗和埃拉西亚的私人恩怨,任何其它势力无权,也没有理由插手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