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但青州和江州交通往来,单程都超过一个月。这一去,加上在那里停留的时间,三个月起底,拖一拖四五个月之久也是可能的。
开尔福欲哭无泪:“首席,我就一晃神,回过头,他就死了!死得比我打喷嚏的时间都快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