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“只这话不能当着男人面说,断无一个肯承认的。”陆夫人道,“所以,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,尽量不做一个叫丈夫连话都懒得与你说,亦不愿意将外面的事告诉你的无知妇人。”
真正的蝴蝶,已经从外壳中脱离了出来,正在试图逃进虚空,身子已经跑了一大半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