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田寡妇的日子却难过了起来。她家里原有的几亩地,早在哥哥们战死,老田头没了腿之后,就渐渐卖掉了,只还剩下两亩卖不出去的薄田,自己扛着锄头去侍弄。
“当然不会!以后不要讲这些,你和大妖精来到我的领地,就是我的领民。没有人可以肆意打骂你们、把你们赶出领地,包括我自己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