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真的很久没人敢给他气受了。他虽然在温柏面前自认是个弟弟,但他终究是监察院人鬼避忌的监察左使念安。
玄门一声冷笑:“他们也好不到哪去,我刚刚得到的消息,流星带着他们的第一梯队主力用两周的兵力去开荒吸血鬼王,被团灭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