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之后说要给他修修,他却是执意不修,也不让下边人给他弄,就那样依旧戴着。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