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她倒不觉得这事是坏事,她和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一直分居着的。那些家有妾室的正妻们,也都是独自住在上房,等着相公某日想起来宿一回。
她的房间里放置着一个无比醒目的树枝鸟巢,鸟巢铺着许多细密的绒毛,显得温暖舒适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