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赵王冷笑:“父皇若想立你,早该封为储君,或至少留下遗诏。既都没有,便说明父皇自是看不上你。天下有能者得之,孤为大周戍守国门十余年,其中辛苦艰险,只怕二位锦绣堆里抱美人的,想都想不到。怎就有脸将大位视为己物?”
金色的光芒从破旧的水车上冲天而起,在光芒之中,整座水车都变成亮灿灿的金色!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