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酸涩中,霍决的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看不清楚。眼前的少女仿佛缩小了身形,变成了那个书信往来,字里行间都透着傻傻的天真的小小未婚妻。
只是这段道路上的六角形格子上全都空无一物,没有任何地形,如虚空一般空空荡荡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