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在路上哭了一路,等到了北疆,我不哭了。我想着,北疆有强兵,我得想法子将这强兵握在手里,将来才有资格接我母妃出来,或者,回京去。”
冷玉说要带我去见她的姐妹,她离开的方向很有可能有其它红嫁衣,过去就是自投罗网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