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郭先生忍不住说:“先不说辰州府的知府是世子的人,便是这异府申冤,案发在荆州,陈家又是岳州府人,辰州知府只要不傻,这么麻烦的状子,他是肯定不会接的。”
七鸽想了想,天也快黑了,今天不用也是浪费,后面就算有宝箱估计品质也就跟这个差不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