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走近垫起脚,细白的手蹭上去涩涩的一片,然后来回盯着又细致看了看说:“还行。”
“老板,一切正常。老板你是不是在逗我玩?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,还能穿越到游戏里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