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申主编申从铭推了推眼镜,停住了脚,一眼便将陈染给认了出来,指着说:“你就是那个北传的高材生陈染,没错吧?”
‘那里早已成为一切罪恶的大熔炉,那些所谓的红衣主教和大主教,正在搞垮天主教,他们才是天主教的掘墓人。’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