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那段日子,赵卫艰折腾着赵家子弟到处寻找奇珍异宝想要讨好我。他忽然从你的朋友口中听到了我的字。文臣很少会称我的字,他们当面称我一声都督,背后只会用难听的称呼称我,少有人会称我的字。”
海琴烟呀的一声,被风吹到了七鸽的怀里,把原本坐得好好的七鸽给撞倒在了地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