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是啊,怎么办呢?”温蕙怅然,却又微笑,“到底,还是这样的俗人。”
我本该死去,但天使告诉我,埃拉西亚的无数民众依然在圣天教会欺骗着,我必须回来拯救他们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