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之后又喝了一盏茶,便拢上西服的一颗扣子起了身同两位长辈告别说:“舅舅,阚叔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
“等下。”七鸽叹了口气,说:“原本还指望你载我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把狮鹫放出来吧,我来骑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