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!”陆夫人只觉得血管都要爆了,咬牙切齿,“她是我亲自相过,明媒正娶抬进家门的媳妇!她是嘉言的妻子!”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,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,重新放好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