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所以令那人消失,是监察院。所以带走璠璠的,是监察院。所以温蕙,在监察院?
普罗索认不出那些黑色乌鸦是混沌专门针对空军的炸弹鬼鸦,但他知道,狮鹫崖完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