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那——行吧!这趟差事, 就我自己来吧。”周琳故作勉强的巴砸了下嘴。
乐梦猛地点头,说:“对啊,老大,我突然想起,我家里的狗还没有喂,十万火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