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周庭安附身贴在她耳侧问:“这种事,怎么不问问我,是没想到,还是不想啊?”周庭安看着她躲开的眼睛,循循善诱似的问,“你应该知道,我肯定不会拒绝你,毕竟我们什么关系,再怎么,也要比旁的人近不是?”
正面一本,标题是《艰难驯服!建筑大师与独角圣兽!》,封面彩页上,画着阿盖德大师轻轻抚摸着一只独角兽的……脖颈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