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大家的年纪差不多,身份也差不多——她们两人的丈夫都是当朝的四品太监。
一个名字跳进了七鸽的脑海,他眼睛一张,当机立断,一把扯过小熊帽脖子上的半条坎肩,批在了兔八哥身上,将他整个包裹住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