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他不明白,她是该有多恨他,要她用这种刀剜人心的方式,把这么绝情的字,刻在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上面。
“好好好。”沃夫斯一边点头,一边对扎罗德使了个眼色,扎罗德努努嘴巴,比了个手势,沃夫斯这才放心下来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