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周庭安摁过她勃颈,压向自己,咬在了她嘴角,“问你呢?”
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在银灵号的甲板上,一群正在看热闹的妖精船员中,莫名其妙地闪过了幽幽的眼神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