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道:“我虽是陆上人,也听说过你们海上的规矩。既然这事大家不能达成共识,不如按你们海上的规矩来解决。”
在狂暴的风浪之中,他们的乌篷船散发着淡淡的白光,牢牢地粘连在海浪上,随着海水的起伏上下波动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