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好吧。她看着的确脆得跟什么似的。”小安叹气,“你既好这口,我来想办法吧。”
七鸽骤然意识到,自己所在的历史回响,很可能不光是截取了一段时间,还可能截取了空间!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