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“七鸽大人说得果然没错,地下世界虽然也有水域,但基本上都是小溪,压根没有可以让美杜莎们漂流的大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