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“我的确是为着那孩子来的。但我不是她继母的人。”温蕙说,“我是,她的生母。”
七鸽仔细地盯了好一会,忽然之间,一段段他能看懂的中文从蝌蚪文的上方浮现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