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顾文信自顾自坐在那翻开了画册,摊开在桌上,拿过旁边放大镜一边看着一边道了句:“过于谦虚了啊。”
约波尔努力在心中对着自己暗示,那些海兽贪婪而邪恶的目清清楚楚地告诉她,她这是在自欺欺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