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大队的蓝罗袍还没过去,可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,“进士游街”对温蕙来说,就已经结束了。
当它们到达一半高度后,很快就如同崩溃的土堆,从最底下开始崩塌下来,落在地面,摔成一盘散沙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