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走廊侧面口吹来一阵风,陈染几缕刘海被吹着跑到了额前,挡在她眼睫毛那里。
七鸽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一个画面,无数的花朵在庭院中摇曳,每个花朵的花蕊,都是哀嚎的精灵骷髅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