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这儿子那么猖狂的一身硬骨头都会认错,他一个做长辈的,还有什么可说。
他把自己的装备全部收进包裹里,换了一身麻布衣裳,然后找了个沙滩滚来滚去,把自己滚的灰头土脸,蓬头垢面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