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化外之地,从贼之人,竟跟我讲起礼法来了?”温蕙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,“真真……是可笑之极。”
虽然她现在有些生气,但她没有直接动手或者走掉,就是因为她在等自己给她一个说法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