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迎着他的视线,敛着的眼眸深潭一般,莫名的头皮渐渐发紧起来。
七鸽和奥法拉蒂齐齐看向城墙下方,就连矮人们几乎坚不可摧的神山堡垒城墙,都在紫色的潮水之下被快速腐蚀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