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今日终于见了,也打破了她对男人涂唇脂的想象。她一直以为,那些涂唇脂的男人看起来一定很可笑,应该是妖里妖气,不男不女的。
“将士们本来因为长期的战争,厌战情绪很高,又因为将军大人的牺牲,导致心情沉重,同时有一种愤怒的情绪在酝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