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咬牙道:“吏治败坏,为官者效命朝廷,当以身正之。若其势强,掀不得,也可以辞官避退,至少,留一个自身持正。”
“玛丽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如果你能放弃对马洛迪冠的执念,我可以放你出来,让你继续担任我的助手,就像我们刚刚认识的那样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