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汪氏哭了:“还有贺家的莞莞,马家的嫂子们和芸娘,孙家的丫丫和朵朵……”
“过奖了过奖了。我哪敢跟老师比呀,老师一直没有认真过,他只是略微出手,便已经胜过小子许多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