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做全福人的宋夫人似乎“呀”了一声,温蕙能想象出这位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,这是又怎么了?
七鸽脸部两旁的线条变得锋利,耳朵也感觉变短了些,看着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人类骑士,不再像一个半精灵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