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以凯瑟琳骨子里的狠厉,就算活的格里芬王挡在她面前,她都不会有任何犹豫,更何况是死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