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诶,有一张你先别——”陈染垫脚拉着他手腕试图阻止。
半人马组成的临时车队,立刻把仍然一脸懵逼的矿工妖精们接到了木制板车上,然后冲着神选城一路狂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